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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無閒事掛心頭,便是人間好時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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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狗命(二) BuBu 和Yogi

BuBu 和 Yogi 的爸爸被我們叫做〝臭Boyfriend〞。當初發現Noshika暗結珠胎時,我們曾四處〝攀親戚〞。但那些帥哥們,不是母的,要不就是己經結紮的公公。我還記得鄰居曖昧的笑臉:'歹勢丫,阮刀隻家是某ㄟ~' 真糗。事隔一陣子,米耳絲才不得不承認,他撞見的那個後花園.........。他很不解Nishika的眼光,我更不解他的不面對現實和沒顧好狗女兒,這下可好了,要做阿公阿嬤啦。


這〝臭Boyfriend〞是隻苦命的狗,聽鄰居說是牠主人搬家時,把牠給遺留下的。然後大家看牠一直待在舊家巷口,可憐牠就幫忙餵,至少還有車底躲雨,也不會餓肚子。但牠畢竟變成一隻流浪狗了,又醜又臭又髒,沒有家也沒人愛。每天我們下班回來,牠會跑來迎接,米耳絲把車駛入車庫後,總會出去摸摸牠的頭,跟牠哈拉一下。進到屋子的第一件事是洗手!牠真臭啊!這是為什麼被我們叫做〝臭Boyfriend〞。


那年的冬天,社區管理處在貼告示,說社區野狗太多,不但擾鄰還追咬小朋友。捕狗隊圍捕不彰,所以要放毒餌。我跑去抗議兩次無效,只差自己沒動了胎氣。我們和鄰居們也想過,把牠暫時鍊起來或關到籠子裡,免得牠誤吃了毒餌,無奈牠機警得很。一天加完班,回到楊梅時已經快十點,正奇怪怎麼沒見到〝臭boyfriend〞站在那搖尾巴等我們?後來車燈一掃,看牠躺在巷口,心頭裡一陣緊。米耳絲要我先進去屋裡等,不久他跑回來翻了一個紙箱,帶了圓鍬又跑出去。回來時眼睛鼻子都紅紅的。那晚他抱著兩隻可愛的小派皮,說,I'm your only dad now。他說,他一邊挖一邊狂罵fxxx!。我只記得一直問他,有沒有埋深一點?那幾個月的管理費我不鳥繳,沒有臭 boyfriend 搖尾巴晃來晃去的日子很不習慣。不久我們就搬到台北市了。


本來要寫 BuBu 和Yogi 這兩隻好命狗的,怎麼就扯到牠們的爹呢?但至少我們知道這兩隻狗系出何門,總不似Nishika,只知她是垃圾堆出身的小孤女。


Yogi 和 BuBu 食慾非常好;除了剛出生時,因Nishika傷口痛不肯餵奶吃不到外;也不知是否是我們用餵食器猛餵的結果,兩隻不久就長得像小熊一樣渾圓。尤其是Yogi ,簡直就像小北極熊般可愛。兩隻總是跟前跟後,比較愛黏我們,而不是狗媽。我們不久發現Yogi 根本踏不出門!真的,當大家都走出來要去散步了,連貓都跟出來了,她就是在門裡那一頭躊躇著,把她抱出來,往地上一放,居然癱在那不能走!真是怪咖極了。在家裡、在車庫裡,到處跑上跑下,就是沒辦法踏出家門哪~ 真是奇怪得很,可惜當時不流行動物心理咨詢,不然的話真想知道,這是啥症頭?為什麼出不了門?後來搬到台北待產時,小妹體貼我的大肚又有貓狗數隻,就把Yogi 這隻怪咖給收養過去。

跟本就是和填充玩具沒兩樣



小妺愛貓,當時有兩隻吧,小Yogi和貓姐妺生活久了,據說不但一起吃喝拉撒睡,還練就一身飛簷走避的功夫,時常跟著貓咪在家裡飛來跳去,而且從不需要溜她(記得嘛,她不出門的)。小妺說Yogi 除了長得像狗,叫聲像狗外,跟本就是隻貓!而且模樣越長越像〝臭Boyfriend〞,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街狗,只是有氣質多了,是小家碧玉型的心肝寶貝。

Yogi 和 Sgippy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Yogi整天跟貓玩^^


Yogi 就這樣跟著小妹和小弟,還有幾隻貓生活了八、九年。當小妹來email告知Yogi去世的時候,我一時還回不過神來,因為我們養的貓狗都很長命,怎麼會這麼快就緣盡了。小妹一直覺得牠也是問題飼料的犧牲者,但一切都已太遲。她說,Yogi有等到小弟下班回來才倒下去。他有先把Yogi擦拭乾淨,然後大家都為牠誦經唱題,Yogi 走得安詳。想到這又禁不住感傷,生命真的有限....我知道妹妹弟弟對牠的照顧是讓牠帶著愛離開的。


BuBu今年13,14了,前兩周帶牠去理毛。最近發現每次剪成短毛狗後,牠就暫時變成〝幼犬〞狀,身手和心態‥都棄老返童。當然兩年前,牠已經跳不上沙發了,這一年視力和聽力也退步很多,睡覺時間變長,打鼾聲越來越響,也開始有老狗臭。我們心裡瞭然,因為Nishika已經先教了我們如何變老的過程。

BuBu


BuBu 是隻有表情的狗。仔細用心的看,你會到傻相、呆相、無辜相、白目相、固執相、耐心相、嘻哈相、孤僻相、不識相.....就是沒有那個聰明相。牠學不會像握手啦、翻滾啦等等,那些讓主人可以炫耀一下的技能。口令也是你喊你的,我做我的。連叫牠 Sit!都要手上拿有食物獎勵,牠才能聯想到 sit 和 food 的關連。其實我懷疑牠是站久了,等累了才剛好坐下來的吧。


Bubu還是隻〝昂貴犬〞或亦叫做〝賠錢狗〞。牠的高品味常使我們恨得牙癢癢的。從牠還在蹣跚學步的階段,就可以把客廳的矮桌子四角啃禿;老公才穿一次的毛料獵裝,披在椅子上,牠也可以拖它下來咬成〝背心〞(小妺笑說整理一下可以改成背心!);真皮的鞋咬得前穿後空變拖鞋,皮帶皮包非真皮不啃....只要沒收好,出了門才想到,就一切太遲矣。BuBu專挑好貨的癖好,讓米耳絲常常吼牠:你是什麼狗嘛!尤其當他穿上被狗啃過領子的牛仔外套和皮靴時,總要唸牠這一句。BuBu的表情嘛,就是頭歪一邊地在想:嘸哩司底起肖ㄛ。


BuBu 不喜歡與狗類為友。米耳絲常說:〝BuBu!你是什麼狗嘛?!不合群!〞我們常帶牠出去上山下海的玩,難免會碰上別家也出遊的狗。場景總是這樣:當熱情的狗興沖沖地跑過來〝嗨〞時,BuBu也不管人家體型大牠好幾倍,總是齜牙裂嘴,要跟人家拼命!常常是大狗被嚇跑,而我們得到衛生眼。現在帶牠出門時,都是見到來狗就先閃,免得掃興。


BuBu因為長相古錐,常讓人誤會當牠是溫柔的小乖狗。摸頭梳頸揉肚子都ok,就是不可以碰牠後半身!BuBu 8 個月大時,我們就請名醫杜白給牠結紮了。但自此之後,牠神經兮兮,好像知道後面被動過手腳,不喜歡人家碰,當然這也是我們的推論啦。牠既不是肖狗也不是壞狗,就是有這個〝特性〞,知道就好。但是偏偏有人不信邪玩過頭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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